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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信用》长篇深度报道:《诚信中国 渐行渐近》

诚信中国   渐行渐近

—— 关于建立完善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制度的全景式扫描

“同志,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车票!”正值春运客流高峰期,河南安阳高铁站工作人员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实名制验票,一名男子装模作样地折腾了很久才掏出一张身份证,经过民警辨认盘查,得知身份证是该男子女婿的。原来,这名叫田某红的乘客是河南省内黄县人,因做生意与他人发生经济纠纷,被法院登记在信用黑名单并被限制乘坐高铁。本来心存侥幸,想蒙混进站回家过年,不料被民警逮个正着。根据规定,田某红被罚款700元并被限制乘高铁。他惭愧地说,这真是丢了诚信、误了车,还耽误了回家过年。

而在浙江杭州打工8年的许春娥和丈夫却实实在在地享受到了守信的红利。“本来像我们这样的外来人口子女读书是件挺麻烦的事情,没想到平时做志愿服务还能给孩子上学帮上忙。”许春娥从2014年起正式成为杭州市的一名志愿者,平日里,只要一有时间她就会参加一些志愿服务活动,如清洁、植树种花等。G20峰会前期,她还参加了夜间巡逻。按照《浙江省青年守信联合激励措施的实施意见》的21条激励措施,许春娥凭借自己做志愿兑换来的积分,成功帮助自己的孩子争取到白马湖小学就读的名额。这项福利无疑让许春娥喜不自禁。

一个是因为失信被惩戒,它只是全国开展失信联合惩戒行动的冰山一角:失信主体乘飞机被拒、申报项目被退、升职出国被卡、街头大屏幕被曝光……欠钱不还、公然赖账的“老赖”们,在天网恢恢的监测与围剿中越来越寸步难行了。

一个是因为守信被激励,它也只是全国开展守信联合激励活动的一个小小缩影:守信个人可以尽享升学、就业、旅游,创业的优惠政策了,守信农民工可以积分入户进城了,守信企业可以享受审批“绿色通道”了,各种各样的守信激励政策次第有序地释放着信用红利。

《中国信用》杂志记者日前从国家发改委获悉,我国社会信用体系建设取得明显进展,对失信者惩戒力度加大,据不完全统计,全国法院累计公布失信被执行人644.52万例,民航部门限制购买机票576.62万人次,铁路部门限制购买列车软卧、高铁和其他动车组一等座以上车票207.23万人次。工商部门限制担任各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7.1万余人次。银行方面,仅工商银行就拒绝申请贷款、办理信用卡55万余笔,涉及资金超过68.1亿元。有66.37万多名失信被执行人主动履行了还款义务,699件偷逃税款案件当事人自动缴清税款罚款合计47.4亿元。

数字是枯燥的,数字背后的成果却是鲜活的。按照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紧紧围绕“四个全面”战略布局,落实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要求,加快推进社会信用体系建设,依法依规运用信用激励和约束手段,构建政府、社会共同参与的跨地区、跨部门、跨领域的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机制,促进市场主体依法诚信经营,维护市场正常秩序,营造诚信社会环境。全国自上而下的联合激励与联合惩戒氛围显示出强大的威力,实现了多部门整体推进、协同联动的同声“大合唱”,信用建设从未像今天这样开始如此广泛地渗透到大众生活并深刻地影响着中国社会。

这意味着,一场关于联合激励与联合惩戒的信用之战大幕已然拉开……

顶层设计勾勒信用时代发展新蓝图

“守信畅行失信难行”

信用奖惩大格局初步形成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要把依法治国基本方略、依法执政基本方式落实好,把法治中国建设好,必须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使法治和德治在国家治理中相互补充、相互促进、相得益彰,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2016年12月9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政治局第37次集体学习时指出,要运用法治手段解决道德领域突出问题。法律是底线的道德,也是道德的保障。要加强相关立法工作,明确对失德行为的惩戒措施。要依法加强对群众反映强烈的失德行为的整治。对突出的诚信缺失问题,既要抓紧建立覆盖全社会的征信系统,又要完善守法诚信褒奖机制和违法失信惩戒机制。使人不敢失信、不能失信。对见利忘义、制假售假的违法行为,要加大执法力度,让败德违法者受到惩治、付出代价。

李克强总理在国务院常务会上,也多次提到信用体系建设问题,并具体到了相关领域——

“你们看看,居然还有信用保证金、文明施工保证金、磋商保证金等等。我到基层调研最初听到时还以为是段子呢!”在去年6月15日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上,李克强总理翻着手中的文件说,“现在看来真有其事,各种保证金名目繁多。有些表面上打着安全、信用的名目,最终反而让社会信用成本变得更高了!”

当天会议部署清理规范工程建设领域保证金,降低企业成本、营造公平竞争环境。“两个企业做生意,签了合同还不行,还要交一大笔保证金,这只会让市场主体之间越来越互不信任,交易成本越来越高,甚至还会引发偷工减料等质量问题,产生‘劣币驱逐良币’效应。”总理指出,市场经济实质就是信用经济,然而信用绝不是靠“保证金”来维系的。

正是基于“保证金”存在的诸多问题,当天会议决定,除保留依法依规设立的农民工工资、投标、履约、工程质量4项保证金外,其它保证金一律取消。已收取的要于2016年年底前退还。有关部门初步估算,此次清理将盘活建筑业企业资金近万亿元。

就在这次会议的前三天,国务院发布了《关于建立完善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制度加快推进社会诚信建设的指导意见》,这是国家层面第一部关于信用联合奖惩的规范性文件,旨在有效治理失信行为高发问题,使失信者付出足够的代价,并通过实施正面激励让守信者受益,做到让守信者一路绿灯、失信者处处受限,从而形成引导社会成员诚实守信的正确导向。

在去年5月9日召开的全国推进简政放权放管结合优化服务改革电视电话会议上,李克强总理强调指出,要与信用监管、智能监管联动,积极运用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等信息技术,强化线上线下一体化监管,加快建设企业信用信息“全国一张网”,建立健全市场主体诚信档案、行业黑名单制度和市场退出机制,2016年年底前建立起联合激励与惩戒机制,使“守信者一路绿灯,失信者处处受限”。

“守信激励和失信惩戒机制是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的核心机制,对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构建以信用为核心的新型市场监管体制,进一步推动简政放权和政府职能转变,营造公平诚信的市场环境,提高社会治理能力,都将发挥重要的支撑作用。”中共中央党校政法部经济法室主任、教授王伟向记者表示。

曾经,不诚信的成本很高后果很严重——

前不久,记者在一份《中国诚信建设状况研究报告》中发现,我国企业每年因不诚信导致的经济损失高达6000亿元人民币。另有统计称,由于信用缺失,十几年来,我国金融、银行业的贷款损失大约4万个亿。我国约68%的企业曾因信用问题受到损失。据国家工商总局统计,全国合同交易额只占整个交易额的30%,每年订立的经济合同约40亿份,大约只有一半能履行。日趋严重的信用缺失问题已影响市场经济和社会生活正常秩序,并成为阻碍经济发展重要因素。

“人无信不立,国无信则衰”。完善社会信用体系,加快推进社会诚信建设,是党中央、国务院一直高度重视的重要工作。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审时度势,将信用体系建设摆在国家发展全局的重要位置,深化部署、全力推动,信用体系建设发展迈出坚实而稳健的步伐。党的十六大、十七大、十八大报告均强调要健全社会信用体系。2007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的若干意见》,明确由国务院办公厅牵头建立社会信用体系建设部际联席会议制度;2012年,该部际联席会议改为由国家发改委和人民银行共同牵头,成员扩大至35个部门和单位;2016年,成员扩大至43个部门和单位,还有多个部门在申请加入。

2014年6月,国务院印发《社会信用体系建设规划纲要(2014 -2020年)》,部署加快建设社会信用体系、构筑诚实守信的经济社会环境,将构建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机制作为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的基础性措施之一。这是我国首部国家级社会信用体系建设专项规划,进一步明确了我国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的方向、重点领域和关键举措。

同年10月,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决定》再次对信用建设提出了明确要求——加强社会诚信建设,健全公民和组织守法信用记录,完善守法诚信褒奖机制和违法失信行为惩戒机制,使遵法守法成为全体人民的共同追求和自觉行动。《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和创新社会管理的意见》提出了“建立健全社会诚信制度”的重要目标;“十三五”规划纲要第71章专门部署“完善社会信用体系”这一重要任务,其中明确提出“健全守信激励和失信惩戒机制”……

2016年,党中央、国务院密集出台了一系列与信用建设密切相关的改革性文件。6月份出台《国务院关于建立完善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制度加快推进社会诚信建设的指导意见》,9月份中办、国办印发《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在此基础上,经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会议审议通过,《关于加强政务诚信建设的指导意见》《关于加强个人诚信体系建设的指导意见》《关于全面加强电子商务领域诚信建设的指导意见》等3个文件已印发,《关于进一步健全相关领域实名登记制度的总体方案》也即将出台。

仅一年时间,由中央深改组会议四次审议信用建设议题,接连出台6个具有顶层设计意义的改革性文件,这种极为“罕见”的事实,充分说明了党中央国务院对信用建设的重视程度是前所未有的。

从社会信用体系建设规划纲要到“十三五”规划主线,从聚焦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目标到建立新型市场监管机制,中国在经济社会不同层面向上的发展主线各有不同表达,但其中都突显以人为本,其背后都贯穿一条隐性主线——信用。在2016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首次写入“新经济”,2016年两会中热议的“中国制造2025”提升制造业竞争力,以及提交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审议的慈善法草案……这些看似并不相关的话题,因“社会信用体系”而产生“共鸣”。不难看出,目前社会信用体系建设顶层设计和支撑条件的完备程度前所未有。我国信用体系建设从顶层设计入手,高屋建瓴地勾勒信用时代经济社会发展新蓝图,并释放出明显的信号:“信用建设”不仅成为全面深化改革的“基础桩”和转变政府职能的“当头炮”,更是认识适应引领经济新常态,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扩大制度供给的重要抓手。

2017年是实现“十三五”规划的重要一年,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深化之年。“三去一降一补”的任务持续推进,构建以信用为核心的新型市场监管体系,加强事中事后监管,建立完善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制度,加快推进社会诚信建设迫在眉睫。

“信用是推动大众创新万众创业、培育发展新动能的基础支撑,是实施‘一带一路’战略、开创开放型经济新格局的重要保障,是加强事中事后监管,推动简政放权、放管结合、优化服务的关键手段,是创新社会治理方式、提升社会文明进步水平的内在要求。”国家发改委主任徐绍史在2016年的社会信用体系建设部际联席会议上强调,部际联席会议各成员单位要按照党中央、国务院部署要求,纵横联动,上下协同,全面推进,重点发力,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推动社会信用体系建设迈上新台阶。

截至发稿时,记者在百度输入关键词“联合激励和联合惩戒”,可以找到网页约2,140,000个,相关新闻约406,000个。

部门联动构建信用协同监管新机制

20个联合奖惩备忘录落地实施成效显著

“根据最新统计数据,中国现有3000家上市公司、5.7万多名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这是一个特殊群体。因为这些企业都是中国经济的排头兵,这些人员都是国家、企业、经营管理界精英,特别是在这些企业背后有1.1亿多的投资者,关系到千家万户,所以我们在监管时面临非常大的挑战。”去年12月10日,第四届“中国法治政府奖”终评评审暨颁奖典礼在北京举行。证监会法律部主任程合红在本单位申报的《关于对违法失信上市公司相关责任主体实施联合惩戒的合作备忘录》项目入围终评环节时,向评委们介绍项目背景及主要成绩。

据记者了解,该《备忘录》是2015年年底中国证监会联合国家发改委、中国人民银行、财政部、最高法院等21家单位发布的规范性文件。证监会称,这是创新监管机制和执法手段的探索,目的在于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提高上市公司质量。最终,证监会《备忘录》项目成为获得第四届“中国法治政府奖”的十个项目之一。组委会认为,中国证监会对违法失信上市公司的联合惩戒制度,改变了传统行政监管方式简单、手段单一、主要依靠行政处罚的局面,丰富了监管的资源、手段和方式,通过失信受限和诚信约束,反向激励违法失信当事人主动诚实守信,调节上市公司及相关责任人员的心理预期和行为决策,引导上市公司及相关责任人员守法守信,对于诚信社会建设功不可没。

就在去年11月,由国家发改委与海关总署等40个部门联合签署的《关于对海关高级认证企业实施联合激励的合作备忘录》的实施,不仅让一项项“政策红利”涌向信用企业,更使守信联合激励的“乘数效应”充分释放。

“目前,海关有高级认证企业3500余家,数量不到有进出口业务企业的百分之一,但进出口量和纳税额都占到了全部进出口的三分之一,为我国对外贸易‘走出去’战略实施提供了强大动能。”海关总署副署长鲁培军介绍说,以货物查验为例,海关对3500多家高级认证企业进口货物查验率约为0.8%,比一般信用企业低90%,大幅减少了企业物流和通关成本,而对失信企业则实施100%查验。

“得到海关高级认证后,我们公司业务量一度上涨了两成左右。”天津永诚世佳国际货运代理公司总经理寇毅说,尽管外需环境趋紧,但招投标时,国外客户都非常愿意找我们这样的诚信企业合作。

据记者了解,我国稳居最大货物贸易国地位,但一些发展中的问题不容忽视。常有出口企业讲,“不怕老外怕老乡”“他乡就怕遇故知”,说的就是在进出口领域还存在一些违约失信、造假欺诈以及互相压价等不公平竞争的问题。

事实上,近年来我国海关开始探索将信用管理融入通关改革之中,为诚信企业提供制度便利。

“《合作备忘录》的19项49条具体措施,既有特定部门单独适用的,也有各部门、单位共同适用的。很多措施都是广大进出口企业非常期待的实惠政策。这些措施基本上涵盖了目前所有的跨部门协同监管的优惠便利措施,形成了海关与其他部门守信联合激励的完整架构。”海关总署稽查司司长孟杨告诉记者,面对当前外贸下行压力加大的严峻形势,联合激励推出之后,无疑将给企业、给外贸经济注入“强心针”。据悉,这是国家首批守信联合激励试点项目之一,成为国家信用体系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只是国家发改委与众多部门和单位签订信用联合奖惩备忘录的其中之一。”据国家发改委财金司信用处处长李慧介绍,国家发改委在推动信用体系建设进程中,统筹谋划,明确重点,协调推进。2016年,在守信联合激励方面,国家发改委、人民银行会同税务总局、团中央、海关总署等50多个部门,签署了A级纳税人、优秀青年志愿者、海关高级认证企业3个联合激励备忘录。税务总局与银监会、金融机构建立“银税互动”机制。将“纳税信用”转化为有价值的“融资资本”。据不完全统计,全国各级税务机关累计向银监部门推送892万条纳税信用信息,各类金融机构向9万多家纳税守信企业发放了近15万笔“银税互动”贷款,贷款总额达到1548.7亿元,增加了54.7%。

在失信联合惩戒方面,2016年至今,国家发改委,人民银行会同最高法院、环境保护部、财政部、安监总局、食品药品监管总局、质检总局等40多个部门签署了失信被执行人、环境保护、食药管理、安全生产、产品质量、电子商务和财政性资金管理使用领域等8个联合惩戒合作备忘录。失信联合惩戒合作备忘录已累计达到11个,通过70项限制措施,共同推进联合惩戒落实落地。截至目前,已经有14个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的备忘录,还有一批联合奖惩备忘录正在会签或起草。

此外,国家发改委还和中国工商银行、国家开发银行、蚂蚁金服、贵阳货车帮和贵州数联铭品等机构或企业签过《关于落实联合奖惩措施的合作备忘录》。

……

“各领域联合奖惩备忘录一经签署就释放出强大的联动效应,这也是国家顶层设计的制度性落地的体现。”国家发改委经济运行局局长、新闻发言人赵辰昕向记者表示,下一步,将适时扩大联合奖惩范围,在市场监管和公共资源分配、提供公共服务过程中,不断丰富信用激励内容,对信用评级较高者实行更为宽松的监督政策和更加优化的公共服务,构建全覆盖、无缝隙的“失信者寸步难行,守信者一路畅通”联合信用奖惩大格局。

“从2014年、2015年两年全国税务系统纳税信用评价机构来看,A级纳税人分别占整个纳税人的7.6%和7.9%,总量达到70万,不论是绝对数还是相对比例,都稳中有增。”国家税务总局总会计师王陆进向记者透露。一方面,突出“红名单”的示范作用,让守信企业拥有广阔天地;另一方面,强化“黑名单”的警示作用,让失信企业寸步难行。自2014年10月起,国家税务总局已开始实施税收违法“黑名单”制度。失信纳税人不仅会被公开案件信息,而且在出境、信贷等方面将受到限制,并将受到20余个部门的联合惩戒。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宁波某船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严某这段时间很是郁闷,在前不久国家税务总局稽查局发布的6个联合惩戒案例中,他的公司榜上有名。原因是公司在2008年至2013年曾通过账外私设小金库等方式偷逃了巨额税款,被浙江省宁波市国税局列入税收违法“黑名单”。上榜“黑名单”后,由于资金紧张,严某向当地银行申请一笔贷款,几次未果。不仅如此,严某与其公司还受到了来自多个单位实施的18项联合惩戒:市公安局把严某依法列入阻止出境名单;宁波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将该公司直接列为出入境检验检疫信用D级,并对其实行了限制性管理措施……

“‘黑名单’制度的实施,既是对税收违法行为的打击和惩戒,也是对诚信纳税行为的鼓励和护航,不仅能有效提高纳税人依法纳税意识和税法遵从度,对整体社会信用体系建设也能起到助推作用。”宁波市国税局稽查局局长章程表示。

跨部门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机制是我国近几年推进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的重要举措。从欧美等发达国家和地区看,完善的市场经济体制背后都离不开信用体系的支撑。而信用体系之所以能发挥作用,重要的是从经济社会各个方面对守信者予以激励,对失信者进行惩戒,达到让人们不愿失信、不敢失信的效果。因为一旦失信,读书、就业、创业、信贷、保险、租房、租车、出入境等各方面都会受到影响,使失信者“处处受限”“寸步难行”,在社会上很难立足。

中国改革报、改革网记者  高弘杰  摄

记者日前从最高人民法院获悉,最高人民法院与公安部加强合作,在双方前期对被执行人出入境证照进行信息共享的基础上,已经实现失信被执行人出入境证照与身份证号码的自动绑定,堵住了“老赖”利用出入境证照购买飞机票、火车票的通道,使“老赖”出行全面受限。

“市场有眼睛,法律有牙齿。惩戒失信本身只是一个手段,目的还是为了鼓励诚实守信,降低失信收益、提高失信成本,同时降低诚信成本、提升诚信收益。”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刘俊海认为,惩戒失信被执行人不仅能够保障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提高法院公信力,而且有助于降低交易成本,维护交易安全,加速商事流转,鼓励投资兴业。同时还要打造跨地域、跨部门、跨产业的全国一张信用网,破除各地区各部门之间的信用信息壁垒。

“我恳请你们一定到我的新家去坐坐吧!”前不久,陕西省铜川市宜君县雷塬镇岭里村的失信贫困户高和声,搬进了政府为岭里村建档立卡贫困户建起的第一批移民搬迁房,他兴奋地赶到雷塬镇声音哽咽地对信用社的员工说道。

原来,2016年4月,人民银行西安分行出台《关于开展“信用普惠”助推金融扶贫工作的通知》,明确要求各级人民银行分支机构要依靠各级党政,健全由农村基层两委、“驻村第一书记”、致富带头人、金融机构等多方联合参与的贫困农户、新型农业经营主体信用等级评定制度,实现农户基础信用信息与建档立卡贫困户信息的共享和对接,让金融资源更多更好地向扶贫攻坚一线流动。在人民银行铜川市中心支行的引导下,辖区农信社出台了相应的贫困户评级授信管理办法,通过给失信但道德口碑良好的贫困户额外增加15分的办法,对这一部分建档立卡贫困户进行二次信用评级,加大对他们的金融扶贫力度。面对高和声的贷款申请,宜君农村信用联合社根据相关规定,结合高和声的勤劳质朴、会养羊的实际和积极偿还利息的态度,在村两委签字背书的情况下,经报告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同意,帮助高和声经过二次授信完成了信用重建,并在2016年6月为高和声发放了“政府扶贫贴息贷款”50,000元。联合奖惩的信用红利已经释放到农村和农民、甚至是贫困农民的手中、脑中和心中。

“联合奖惩的核心在“联合”二字。如果没有协同联动,仅在某一个方面受到激励或者惩戒,享受的利益或者付出的代价就不够大,就不能产生足够的激励或约束作用。”国家发改委财金司副司长李聚合表示,对单独任何一个部门,无论是激励和惩戒,手段都是非常有限的。几十个部门联合起来,激励和惩戒的手段就大大增加,作用也就大大增强。可以说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是推动信用建设的核心制度。

信息共享助力平台建设踏上新台阶

“信用中国”网站日点击量已冲破百万大关

2016年12月28日,国家发改委和贵州数联铭品科技有限公司(BBD)签署《关于落实联合奖惩措施的合作备忘录》。

《中国信用》杂志记者 韩乾  摄

“依托全国信用信息共享平台,围绕联合奖惩‘红黑名单’等信用信息进行共享,建立企业诚信评价体系……”2016年12月28日,国家发改委和贵州数联铭品科技有限公司(BBD)在北京签署《关于落实联合奖惩措施的合作备忘录》。双方就上述内容达成合作。

据记者了解,这是国家发改委继贵阳“货车帮”之后,与贵州省签订合作备忘录的第二个大数据企业,也是国家发改委与工商银行、国家开发银行、蚂蚁金服合作之后签订的第5个备忘录。旨在推动信用联合奖惩的进一步落地。这也是引入第三方机构,发挥政府和社会力量共同推进社会信用建设的重要举措。

“随着一系列信用信息共享举措的深入推进,我们将依托自身丰富的场景,推动守信联合激励、失信联合惩戒,依托云计算与大数据能力,积极配合相关政府部门推动开展大数据技术,开展城市信用状况监测工作,为共建诚信社会贡献一份力量。”蚂蚁金融服务集团总裁井贤栋表示,早在2016年5月,蚂蚁金服旗下的芝麻信用与上海浦东新区市场监管局签署合作协议,共享企业与个人信用信息。2016年8月,蚂蚁金服又与国家发改委共同签署《关于落实联合奖惩措施的合作备忘录》。芝麻信用将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及监管要求,适时将归集的守信和失信信息与全国信用信息共享平台共享。

由国家发改委牵头、国家信息中心承建的全国信用信息共享平台,作为公共信用信息归集共享的“总枢纽”,归集各部门和各地基础信息、行政处罚信息、行政许可信息、红黑名单信息等7亿多条,有效化解“信息孤岛”,为政府部门协同监管奠定了基础,为全国信用体系建设提供了重要支撑。

据国家信息中心副主任周民介绍,从国家数据共享交换平台的覆盖范围看,目前已覆盖了国家发改委、人民银行、国家工商总局、财政部、住建部等39个中央部门节点和101个省级平台节点,有效促进了各部门、各地区业务数据资源的共享和业务系统的互联互通。从交换数据量看,截至2016年12月,交换数据总量达到69.81亿条,其中,全国信用信息共享平台归集信息7.25亿条,资源发布订阅量1793个。此外,民政部、环保部、安监总局等部门还计划利用公共数据交换平台,分别实现民政部与31个省(区、市)民政厅之间的信用数据交换;实现环保部与住建部、国土部、国家林业局及国家气象局等10个部门之间数据资源交换;实现安监总局与国家铁路局、住建部、交通部等8个部门之间的数据共享交换。

早在2015年11月,国家发改委联合国家工商总局召开的媒体通气会上,工商总局企业监管局局长马夫就曾表示,信息共享后,将让企业切实明白“一处违法,处处受限”的道理。马夫举了一个例子,如一家企业严重偷税漏税,由于并没有违反工商部门的管理规定,以前只是由税务部门进行处罚。而且由于信息不通,税务部门对企业的处罚,工商部门并不知情。实施联合机制后,工商部门将可以按照企业严重偷漏税吊销企业营业执照。国家发改委秘书长李朴民也在会上透露,2015年11月底全国统一的信用信息共享交换平台将正式启用,各部门将通过平台及时上传信息并可以共用该平台的信息,当时已有10个部门开始提供信息,已达到1.5亿条,“今后将更多”。他的话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正在逐步应验。

记者注意到,2016年以来,国家发改委已通过“信用中国”网站先后就煤炭、电力、盐业、石油天然气、运输物流、企业债券、电子商务等多个重点领域引入第三方征信机构,引导征信机构直接参与重点行业信用监管。这意味着我国重点领域的行业信用信息也将为行业信用建设提供重要支持。

北京国富泰信用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陈登立告诉记者,国富泰公司在国家发改委盐行业信用体系建设的工作中,以“盐行业信用管理与公共服务平台”为抓手,以“信用重点关注名单”建设作为联合激励与联合惩戒突破口,通过对“信用重点关注名单”企业的信用信息核查,一方面,促使了其中54家盐企及时更新信用信息、督促轻微失信的企业消除不良信息、不再纳入信用关注,免除了联合惩戒;另一方面,对26家存在失信行为的盐企纳入“信用重点关注名单”,从而实现联合激励与联合惩戒、建立以信用为核心的新型市场监管体制的政策目标。

“信用中国”网站宣传活动走进各大高校。图为一名学生在志愿者的介绍下扫码关注“信用中国”网站。

《中国信用》杂志记者 韩乾  摄

“自从担任信用中国网站的轮值总监,就没睡过几天踏实觉,天天关注着网站页面的数据更新情况。”国家发改委办公厅副主任、政务服务大厅主任黄勇坦言,在他轮值期间,网站运行平稳,信息更新、数据及奖惩名单等各项指标迅速提升,这也与之前两任轮值总监的大量基础性工作密不可分。在2016年11月21日~30日的“信用中国”网站轮值工作旬况上,记者发现,“‘信用中国’亮相行业协会年会”“共青团中央积极助力信用进校园”等具体措施清晰有序。黄勇告诉记者,国家发改委积极推进联合奖惩合作备忘录在委内的贯彻落实工作,建立了“逢报必查”和“逢办必查”制度,即在政务服务大厅办事窗口收件环节,通过全国信用信息共享平台,自动查询申报企业的信用记录,并提示承办司局查看企业信用信息,在行政审批中参考。承办司局在作出行政决定前,必须对企业信用信息再次查询,依据联合奖惩合作备忘录开展相关工作。目前,“逢报必查”和“逢办必查”工作已经取得显著成效。

“虽然这只是一个窗口和平台,但它承载的却是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的大服务和全记录。”国家信息中心公共技术服务部处长汪育明说。

2016年12月5日,“信用中国”网日点击量冲破90万,直抵百万大关“最后一公里”,12月12日,点击量一跃冲破100万。2017年1月23日,日点击量更是达到了159.7万次。全国信用信息共享平台上归集的“黑名单”信息达到700多万条,上榜两个以上“黑名单”的企业达到19,133家。这个被各大媒体转载刷屏的数字背后,凝聚着众多“信用建设者”们的辛勤付出与执着坚守。记者清晰地记得在去年年初召开的一次信用工作汇报会即将结束时,国家发改委副主任连维良边站起身边语重心长地向大家说道:“我们做信用工作的人一定要有激情、在状态,下一步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大家要打起精神,不能有丝毫的掉以轻心,没有激情不在状态是不可能在信用领域做成什么事儿的。”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过记者的脑海,抬眼看到一个坚实稳健的背影,顿感仿佛一个将军在指挥着千军万马征战沙场一样,一个常年坚持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的信用建设倡导者和推动者,仍然“有激情在状态”地致力于一种事业,这个事业的蓬勃发展、硕果累累,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基层探路特色应用培育发展新动能

可复制可借鉴可推广经验与成果不断涌现

1月27日是除夕,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的执行干警们不顾连续加班的疲劳整装待发。针对一些被执行人长期规避执行,可能在春节回家过年的现象,登封法院决定“堵”老赖。当天上午9时许,执行干警接到申请执行人举报称,被执行人朱某在登封卢店镇一道路旁正与人聊天,该院干警立即前往并将执行人押至本院。面对执行法官,朱某说:“你们过年还加班啊……”

这是河南省高院在全省法院开展为期一个月的“春雷”行动的一个缩影,时间是从1月17日~2月17日。据统计,登封法院当天共执行400余万元,大部分当场履行,共拘留19人,有力震慑了老赖。

上海市民王先生最近比较烦,连续两年没有拍中沪牌的他转而购买新能源汽车。根据几个月前上海出台的新政,凡是购买新能源汽车就能够免费获得沪牌,然而王先生在提车后,仍没有领到4S店承诺的免费沪牌。原因是新政明确规定个人信用报告留有污点的车主不能拿到免费沪牌,而此前王先生因未能按期偿还银行贷款被记录在案。这一下子凸显了信用体系在王先生心中的感知度。

据《中国信用》杂志记者了解,“十二五”时期,上海启动了新一轮信用建设,信用的概念正逐渐从观念向现实落地。在自贸试验区,信用状况良好的企业,政府监管的力度和频率会显著降低;在浦东新区洋泾社区,公共资源配置会向信用良好者倾斜,比如优先拿到最抢手的老年大学名额;过去几年的公务员招募,通过查询个人公共信用报告,上海淘汰了不少人。这些举措,都体现出信用“软约束”对于提高资源配置效率、降低管理成本方面的价值。刚刚公布的《上海市社会信用体系建设“十三五”规划》明确提出,上海将瞄准国际信用体系发展水平,基本建成全国领先的信用服务创新高地。上海市政府部门通过查询公共信用报告、发挥监管或服务职能的事项要达到600项,相当于“十二五”期末的3倍。对每一位上海市民来说,到2020年,信用的“获得感”将明显增强,守信意味着一路畅通,失信则会面临处处受限的局面。上海市商务委副主任刘敏对上海“十三五”时期的信用应用创新怀有不小期待。她说,在经济领域,通过信用创新,打造一个政府与社会共建、共治、共赢的局面,可以充分地释放“信用红利”。

上海的信用红利也只是全国各地大范围、大规模、广覆盖的守信联合激励与失信联合惩戒行动大潮中的一个剪影。

“信用建设需要全社会努力,但城市是社会信用体系建设最关键、最核心、最有效的推动主体,城市政府可以直接深入到社会各个方面开展信用工作。”去年10月26日,国家发改委副主任连维良在部分城市信用监测评价及预警工作座谈会上如是说。

在加快社会信用体系建设中,各地城市信用建设无疑是个重头戏, 按照中央部署,全国各地积极推动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由点及面逐步发展,采取系列规范措施进行整顿和惩戒。一手抓信用建设方案出台,一手抓信用奖惩举措落地,一批优势凸显、特色纷呈的可复制、可借鉴、可推广经验与成果不断涌现。

“年轻男女先看信用再谈恋爱;‘信用户’彩礼可以选择分期付。”广东惠州市博罗县柏塘镇车田村村民黄俊堂生动地向记者描述信用建设在惠州农村的“落地生根”。 去年10月12日,该村举行“信用村”揭牌暨贷款发放仪式。该村6名“信用户”从博罗农商银行负责人手中接过“诚信通”农户贷款证,拿到了每人五万元的贷款。刚拿到贷款的车田村村民邹运生心里乐呵呵的。邹运生2015年租地种植了柠檬50亩,柠檬的前期投入,让他花费了不少。如今,柠檬还未收到效益,而他急需资金继续投入。这笔五万元的贷款着实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说起信用村给他带来的好处,邹运生竖起了大拇指。他说,村里成为信用村,他凭借良好的信用成了信用户。信用户可以无需担保便可从银行中获得小额的信用贷款。目前,惠州各县(区)已实现“信用村”全覆盖。其中,博罗县已实现所有乡镇全覆盖。此外,博罗县向符合要求的农户颁发“诚信通”卡,对失信户建档不良信用记录,给予取消贷款资格甚至“一次失信,终身不贷”的重罚。如今,惠州各乡镇的每个村民都很重视自己的信用档案,“三思而后行”逐渐成为村民们说话办事的习惯。惠州市也在2016年4月获得国家发改委、中国人民银行批复同意成为全国创建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示范城市。

“来得真及时!A级纳税人名单一出炉,我们就马上申请了纳税信用贷款,有望得到上千万的资金支持,良好的纳税信用为我们企业换来了救命钱!”安徽省含山县民生瓷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人员兴奋地说。据了解,该公司虽为全国同行业龙头企业,但因产能过剩和同行业恶性竞争导致库存积压货值4700余万元,流动资金严重紧缺,亟需资金支持。

为激励诚实守信的纳税人,安徽省国税局联合相关银行部门,推出了“银税互动”项目,纳税人凭借良好的纳税信用,就有机会获得银行贷款授信。此外,该局还取消了对纳税信用A级、B级一般纳税人增值税发票认证,让纳税人真正感受到“诚信纳税”的力量。安徽省国税局负责纳税信用管理的工作人员表示,有了这个名单,7万余户纳税信用B级以上纳税人就都可以享受纳税信用融资和优化办税服务的双重激励。

浙江温州市在全国率先推出“农民资产授托代管融资”新模式,实现农民不用抵押登记、不用担保,只需一纸承诺就可从银行贷款。2015年10月,瓯海农商银行尝试突破“非抵押登记不贷、非担保不放”的传统贷款模式“天花板”,让农民信用成为“一纸千金”。

“要使市场能够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关键的一点是市场中的各个主体必须要有契约精神。”在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章政看来,契约精神的核心就是信用。

伴随着对守信联合激励打开“诚信先行”的绿色通道,各地对失信联合惩戒的力度也在逐步加大并取得显著成效。

“在中国,企业没发展起来的时候永远是利润第一,诚信是企业壮大起来后的事情,也许这么说会得罪一些企业家,但这是绝大多数企业的现实写照。”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地方企业协会负责人向记者坦言。实际上,各地用黑榜将失信企业昭告天下的形式目前已蔚然成风。在很多企业家看来,上了“黑名单”的后果远比经济惩罚更可怕,对于众多求“资”若渴的中小企业主来说,上了“黑名单”就意味着资金链断裂,这很有可能会损失一笔大的订单,也会使员工工资支付出现困难,导致又在劳工处挂上黑名单,而最大的损失是,消费者会“绝情”而去。章政表示,企业失信,会导致交易成本迅速上升,长久下去,会对中国经济产生负面影响。

“我怎么没法买机票了!”去年9月,深圳某小额贷款公司总经理刘小威正准备前往杭州参加G20峰会,惊觉被限制购买机票。原来,在一宗50万元的侵权案件中,他的公司没有在法定期限内依法赔偿,随着案件进入执行程序,该公司拒不履行执行义务,其法定代表人刘小威马上被拉进“失信黑名单”。

无法在国内购买机票、高铁票,无法住高档酒店,无法向银行贷款……刘小威不仅无法参加杭州G20峰会,他的公司业务也受到严重影响。在“失信黑名单”的震慑下,他马上申请和解,案件从和解到履行完毕仅用了十几天,高效执结。

如今这样的案例在深圳并不鲜见。“失信黑名单”的前置探索让执行格局发生改变,从以往“法院追老赖”到如今“老赖找法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裁决处处长王利萍说,原来黑名单制度是执行环节中的最后一个措施,如今只要进入执行系统将被立即拉入“黑名单”。列入“失信者黑名单”的被执行人的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自制认定、诚信记录等全方位受限。此外,还会受到限制高消费,无法购买机票、火车票,银行等金融机构对其限制融资贷款、降低信用卡额度等。一旦案件执结,法院将把被执行人从失信名单中删除,一系列限制才会取消。

“只要各项联合惩戒措施能够真正获得落实,让被执行人意识到自身利益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影响,规避逃避执行的成本大幅度上升,就有望从根本上消除被执行人的侥幸心理,促使更多的被执行人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肖建国说。

“‘红黑名单’制度,是信用建设的一项重要制度。”李聚合表示,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重点在“联合”。没有协同联动,就不能产生足够的激励或约束作用。对于被列入“黑名单”的企业和法人,处理的总原则是鼓励纠错、有限期惩戒、有条件修复。

华东政法大学司法学研究院院长崔永东提出,建立联合惩戒机制是推进社会信用体系建设,营造诚实守信的社会信用环境的重要举措,应尽快将这一机制从相关政策文件、司法解释等上升到国家立法,从法律层面保障惩戒机制的运行。

网络布局反炒信打开联合惩戒新风口

未来 信用会变得更有价值

“现在除了买早点,几乎绝大部分消费都不用现金和银行卡了。”80后IT男赵凯告诉记者,他现在几乎所有花费都是通过支付宝或微信来支付,就连到菜市场买菜都可以拿起手机扫码支付了。

“很多失信行为都建立在信息不对称的基础上,比如过去打车大家都不认识,即使爽约也没法投诉,现在大家都用滴滴打车来叫车,账号和手机号绑定,可以很好地约束失信行为,同理,如果大家都通过移动支付消费,都实名认证,一旦在消费环节发生失信行为,是很容易被机构记录的。”赵凯说,移动支付不但为他的生活带来便利,支付机构在信用评级体系基础上提供的新业务,也逐渐拥有了信用卡功能,让他可以通过自己的网络信用获得一定的信用消费额度。

“过去互联网企业在培养我们的网上消费习惯,那时候的支付方式甚至是货到付款,现在大家习惯网上购物后,互联网企业又开始提供信贷消费,培养人们的信贷消费观念,相信移动支付未来将让更多人明白信用的重要性。”赵凯说。

赵凯是很有代表性的新生代网民,伴随着互联网的高速发展,数以万计的“赵凯”们在过着移动支付的生活。

商务部预测,到2020年我国电子商务交易规模将达到43.8万亿元。在“剁手”也要“买买买”的背后,无疑是消费者通过电商感受到了消费的方便快捷与物美价廉。然而,近年来电商领域恶意刷单、虚假信息、“网络碰瓷”等现象也在影响消费者和电商企业的体验。

社会信用体系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覆盖范围广,触及领域多,涉及社会经济活动的方方面面。在这样一个庞大的系统中开展联合奖惩行动,除了依靠政府强有力的统筹协调和组织保障,市场的作用也非常重要,企业的参与必不可少。

在所有企业中,阿里巴巴对我国信用体系建设所做的贡献有目共睹,作家余华曾在一篇文章里说:“在一个诚信缺失的社会里,淘宝网能够迅速壮大的根本原因是马云在2004年创立了支付宝。”在余华看来,支付宝有效地解决了网上购物的信用问题。马云也曾说过一句话,且耐人深思:“互信”是目前最大的待开发红利。而今后的市场一定是“信用市场”,“链接力”将成为未来最重要的一种能力。

能证明这种“链接力”的也似乎都与“信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去年10月25日,霜降刚过,北京的气温骤然下降。在北京月坛南街38号,国家发改委中配楼三楼会议室,国家发改委首次围绕“双十一”电子商务信用建设举行主题新闻发布会,会场挤满了来自京城各媒体的记者及相关行业人士,热度与外面的气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电子商务快速发展过程中,网络失信问题比较突出。这些违法违规行为,破坏了网络生态环境,干扰了正常市场秩序,侵害了消费者合法权益,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而‘双十一’正是强化电子商务诚信建设的重要切入点。”新闻发布会一开场,国家发改委副秘书长许昆林便一语中的,指出了开展好“双十一”信用建设的重要性。

会上,一份《守信践约书》吸引了各家媒体注意,这是阿里巴巴、腾讯、京东、百度糯米等11家电商企业向社会做出诚信经营行业自律的承诺。《守信践约书》主要包括两方面,一是平台企业对自身诚信作出承诺,牢固树立诚信意识,加强自身诚信建设,严格按照国家法规,诚信正规经营;二是平台企业对加强平台入驻商户的信用监管作出承诺,建立失信主体信用记录与“黑名单”,加强信用约束,开展失信惩戒和守信激励,坚决打击不诚信行为。

对于如何践诺履约,让老百姓放心消费,电商企业平台各有妙招。阿里巴巴集团副总裁王明强表示:“此次签署《守信践约书》展示我们与假货斗争到底的决心。其实早在2009年,淘宝网就开展了一系列打击虚假交易等行为的专项活动,并把虚假交易的释义、违规行为及惩治措施放入了《淘宝规则》。此外,从2014年开始,淘宝网与各地工商执法部门积极合作。2016年以来,我们已协助全国多省工商部门查处十余家全网刷单平台。”

刷单、虚构信用评价、虚假交易……说起网络购物,“炒信”一词并不陌生。“炒信”就是利用网络虚拟交易炒作信用,“炒信”已呈现出职业化、专业化的特点,组织内部分工明确,有独立的行规、准则,“产业链”规模越来越大,对电子商务健康发展的危害越来越突出。然而,将“反炒信”列入政府监管部门的重点任务清单,这或许是第一次。

去年11月,国家发改委推进电子商务及分享经济领域“反炒信”信息共享,会同有关部门签署《关于对电子商务及分享经济领域“炒信”行为相关失信主体实施联合惩戒的行动计划》,实施反炒信信息共享机制和联合惩戒措施,利用大数据加强监测监控,规范网络交易行为,提升交易主体信用真实度,维护信用秩序,净化市场环境。随着《行动计划》的发布,也意味着反炒信已开启政府、行业、企业、媒体和消费者的社会共治模式。

“日前,全国信用信息共享平台对各部门提供的不同领域联合惩戒对象名单进行了初步筛选和跨领域的交叉比对,从而形成‘受惩黑名单’。根据各部门目前已经联合签发的相关领域联合惩戒合作备忘录的内容及要求,我们已经整理出‘限制发行企业债券’‘限制参与工程招投标’‘限制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股票发行’‘限制成为海关认证企业’等17个‘受惩黑名单’,并将在‘信用中国’网站上持续发布。”国家信息中心副主任周民表示,截至2016年12月31日,全国信用信息共享平台归集的联合惩戒对象名单,即黑名单信息共约1500万条。这些黑名单信息由各部门通过国家电子政务外网提供至全国信用信息共享平台,并定期进行更新。

反炒信行动将会带来怎样的影响?国家信息中心主任程晓波表示,“‘双十一购物节’已经不仅仅是商业问题,其实变成了一个文化现象。抓住‘双十一’这样一个节点来挖掘诚信问题,进行信用方面的建设,既是对消费者利益的维护,也是给商家提个醒,其实目的还是共同维护我国电子商务领域好的发展环境,乃至中国经济发展的环境,还有就是以它为抓手来为我国的信用体系建设奠定好的基础。”

实际上,反炒信的工作并非刚刚开始。据记者了解,早在2015年阿里巴巴就开始了对炒信的查处。但是,时至今日,炒信的现象依然活跃在各大电商平台上。在2016年“双十一”各大电子商务平台“开战”前夕,阿里巴巴、京东、腾讯、滴滴出行、顺丰速运等8家企业却先谈起了合作。

在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的驱使下,中国信用市场正在有序建立。它的意义不仅在于整个社会的运作效率大大提高,而且意味着人们开始遵守规则,信奉契约精神。相关数据显示,2015年年末我国中小企业已经接近7000万家,中小企业信贷虽然是一个万亿级的蓝海,但限于成本、风控等因素,银行始终缺乏可靠的外部标准和方法去拓展这个市场。

京东金融旗下的两款明星业务众筹与白条已实现业务互通,众筹平台上的部分产品已经能够用京东白条完成支付,这开创了业界信用众筹的新模式。

上海银行总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总经理朱会冲表示,目前上海银行已经通过阿里巴巴的企业诚信体系为其平台上的中小企业提供信贷服务。“只要是阿里巴巴外贸综合服务平台上的客户,我们一般都会接受,风险比较小。它的数据很难造假,我们可以很便利地做出决策和贷后管理。目前累计已经放贷超过3个亿,我们今年的目标是做到10个亿。”

无锡普田特种喷涂设备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吴群表示,目前公司已经有50%左右的业务量来自阿里巴巴诚信通,仅一年时间就与5000个以上的优质客户达成合作,成交金额约1500万。通过诚信通开发客户,仅差旅费一年就可以节省20万左右,通过阿里物流发货还额外节省了近14万左右的物流费用,对企业经营发展起到助推作用。

与此同时,网络上的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态势同样风生水起:

去年2月贵州省推出的“电商信用贷”,搭建“政府+担保+金融”融资模式,将资金放大10倍以上,撬动金融资金流向电子商务企业;四川宜宾通过官方微博“红盾”、微信和主要网络媒介,向消费者推送网购消费警示,并为电商建立网上经济户口,实行网络经营主体“全实名”监管;江苏省无锡市开展“双十一”网络交易事前监督专项行动,通过约谈重点电商,对“先涨价、后降价”、虚假网络广告等行为加强监控;北京市发改委2016年8月对当当网假打折的价格违法行为开出15万元的罚单。

2016年年底前,“信用中国”网站发布了“第二期刷单炒信失信名单和重点监测对象名单”,19家失信主体受到多部门联合惩戒,6家电商企业被纳入重点监测对象。记者发现,与第一期电子商务炒信黑名单相比,第二期刷单炒信失信名单覆盖的范围更广、涉及的失信主体更多,既有刷单炒信电商企业、司机,还有专门提供刷单服务的互联网平台。

数据显示,在2016年2月15日至3月15日的一个月内,因为涉嫌刷单问题,有22万多个卖家被淘宝处以“降权”(意味着这些店铺完全得不到展示机会)的处罚,39万多个相关刷单的商品也被降权,与之相关的销量被清零处理。同时,有严重刷单行为的6000多个卖家被封店,1万多个卖家被处以不同程度的扣分处罚。据阿里巴巴有关负责人介绍,电商平台对被纳入重点监测范围的企业将加大监控力度,一旦发现其炒信行为证据确凿,就将其纳入“炒信黑名单”,并与相关政府部门进行共享,对炒信行为坚持“零容忍”。

反炒信需要凝聚社会共识,也需要政府相关部门、社会各界及电商平台共同合力进行推进,构建促进网络交易健康发展的常态长效机制。据悉,国家发改委等部门将继续加大工作力度,持续关注电子商务领域及分享经济领域炒信及相关失信行为,让反炒信联合行动实现常态化,进一步规范网络交易行为,提升网上交易主体信用真实度,维护信用秩序,净化市场环境,促进电子商务领域健康发展。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他们不是说,而是做,梦着将来,而致力于达到这一种将来的现在。”

全民总动员正能量激活信用惠民新引擎

营造上下联动共治共享良性社会氛围

“法官同志,您能不能尽快把贴在村部墙上的黑名单撤下来,我都没法在村里抬头了!”广东省番禺市法院春节前迎来了一位主动还债的“老赖”曾某,因代理合同纠纷,曾某被广东一律所告上法院,最终法院判决曾某应该支付律所10.8万元和相应利息并寄达了执行通知书,但曾某既不还钱,也不向法院依法申报财产,更以各种理由予以搪塞。鉴于曾某有能力履行而不履行,经办法官依法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将名单的决定书贴在村部予以公示。这一招果然很灵,因为曾某是村干部,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后,不仅出行受阻,而且他的行为被村民知晓后,严重影响了他在村民中的信誉。很多村民拿他做反面教材教育孩子:“看见没,千万别上那种黑名单,厉害着呢,连火车都坐不得,丢死人嘞!”曾某终于扛不住了,这种因失信被周围人谴责蔑视的滋味简直令他“窒息”,便主动来到法院,全额履行了判决所确定的义务,还清了拖欠的律师费。

大力弘扬诚信文化,在全社会范围内营造“守信光荣失信可耻”的氛围,不仅需要依法依规采取行政性约束和惩戒措施,织就一张无时不有、无处不在的监管网,更要加强个人诚信教育,广泛开展诚信宣传,打造诚信“好声音”全覆盖,诚信好故事传千里的良性环境。

去年12月5日,在第31个国际志愿者日到来之际,广东54家省直和中央驻粤单位共同为全省志愿者送上了一份节日大礼——《广东志愿者守信联合激励计划》,首批激励措施中,党委政府有关单位出台的激励政策共计42条,相关企事业单位和社会组织针对优秀志愿者提供的激励措施共计37条,志愿者将会在教育、就业创业、文化旅游、社会保障、金融等方面获得便利和优惠,个人志愿服务记录在升学、就业、晋升、贷款时将被作为重要参考。五星志愿者更可享受积分入户加分,优先纳入公租房、廉租房保障和经济适用房申请范围等。奉献爱心有了实实在在的回报和优惠,这种“回报”是让志愿者拥有“获得感”,给他们的一腔热情找到归宿。

“我们做志愿服务,当然不是为了学业上的加分,但当我看到这21条政策时,说实话还是比较心动的,特别是关于实践学分和职业培训补贴的,都是大部分学生比较关注的问题,因为这关乎学业的顺利完成和未来的就业。”浙江财经大学会计专业学生俞彪狄说。

“促进社会诚信体系建设,是建设文明城市的必由之路。”前不久,家住福建省厦门市玉荷里小区的林大爷说,“我今年虽然已经76岁了,但还是有听广播的习惯,像什么‘3·15’、‘6·14’这样的重大节日,我在小区宣传栏上都能看到相关的标语。”

为了在全社会弘扬诚信美德,宣传诚信文化,树道德之新风,立诚信之根基,厦门广泛开展诚信宣传,营造良好的社会诚信氛围,在“3·15”国际消费者权益日,市信用办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务实案例启示、开展行政指导等方式方法,开展依法诚信经营宣传教育;在“6·14信用关爱日”,开展以“加强征信宣传教育,提升国民信用水平”为主题的系列宣传活动,“信用关爱八闽情,诚信助圆中国梦”演讲比赛;开辟信用专栏,向广大市民展示了如何通过互联网和自助查询终端查询自己的信用报告;开展信用知识“进银行”“进校园”活动,组织相关人员深入商业银行、厦门大学及中小学,普及征信文化知识。

在广东省惠州市,信用信息系统化应用在民生领域率先应用。运用信用评价方法,在全省首推粮油二维码溯源,在粮油产品中推出二维码溯源系统,通过扫码将粮油食品在生产加工、物流配送、质量检测等全过程中的信息传递给消费者、监管者,全程实行信用监管,让广大群众吃上“信用粮油”。目前,全市64.3%的粮油产品已进入粮油二维码系统,学校、医院食堂均优先采购有二维码的粮油产品,企业一旦有信用污点记录,将被学校、医院等大中型食堂的粮油采购单位自动屏蔽。

从2016年11月1日起,江苏省南京市在公共交通领域试用“市民诚信卡”。通过将个人信用信息加注到该市市民卡中,市民卡变身诚信“身份证”,诸如积极参与无偿献血、志愿者活动、见义勇为、慈善捐助等社会公益活动,获得各级劳动模范荣誉的诚实守信好市民,在借用公共图书和公共出行等公共服务方面,都可享受到便利优惠;让诚实守信的好处能够看得见、摸得着、得方便。更重要的是,通过此举正面激励,让诚信精神在全民中弘扬。今后,该市还将在公共服务、金融商贸等领域中积极推出更多惠民措施,真正做到“让诚信者一路畅通”,享受多种优质便捷服务。

2016年4月,摩拜单车登陆上海后迅速成为“网红”,解决了上班族的“最后一公里”困扰。然而,恶意滥用、损毁甚至盗窃摩拜单车的行为时有发生,最新数据显示,摩拜自行车损毁率近10%,既影响了单车的高效流转和大家出行的便利性,也间接给上海一贯文明有序的形象抹了黑。为惩戒摩拜单车不良用户的失信行为、鼓励市民在公共空间的诚信精神,9月,前海征信与摩拜公司达成合作,将摩拜单车的用户信用数据纳入个人征信系统。这意味着用户使用摩拜单车的信用情况将成为个人信用“画像”的一部分。有过恶意滥用、损毁甚至盗窃摩拜单车行为的市民,征信记录将受到影响,甚至影响他们的好信度信用分。作为惩戒,这部分市民在使用摩拜单车时,会面临惩罚性高价,而且今后他们在获得金融服务、社会公共服务等各类信用服务上,可能会受到限制。

摸不着的诚信带来看得见的红利,不在意的“小毛病”引来想不到的“大惩戒”。守信联合激励与失信联合惩戒机制就这样在潜移默化中深入人心。

“信用体系建设是全社会的共同事业,惩戒不是目的,目的是营造更加诚实守信的社会环境,让守信内化于心、外化于行,成为每一个法人和自然人的行为自觉。”连维良强调,在建立完善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制度的同时,要大力培育诚信理念,大力弘扬诚信文化,大力加强诚信教育,通过文化建设和宣传教育的方式,潜移默化,将诚信理念深植人心,真正以守信为荣、以失信为耻。

我国是文明古国,“仁义礼智信”是做人的基本标准,其中“信”就是讲诚信的意思。“得黄金百斤,不如得季布一诺”,千金一诺是我们自古以来一直推崇的传统美德。周幽王不讲诚信烽火戏诸侯,遭遇灭国之灾;《狼和小孩》故事中的小孩子透支诚信被狼吃掉。可见诚信在我国已倡导了上千年,正反两面的典型案例一应俱全,那为何至今存在诚信缺失呢?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缺乏约束,不讲诚信的成本太低。因此,达到让失信者“一处失信、处处受限”的目标,需要全社会齐抓共治。

“守信联合激励与失信联合惩戒,是一种创新性工作,是国家信用体系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创新社会管理和市场监管的基本思路,更是促进政府职能转变、实现公共利益最大化的重要途径。”许昆林表示,“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是解决失信问题的治本之策,通过用制度的完善带动信用信息的共享,并用信用信息的共享带动信用记录的全覆盖,最终形成政府部门协同联动、行业组织自律管理、信用服务机构积极参与、社会舆论广泛监督的社会共治格局。

记者从国家发改委财金司获悉,目前还有近10个相关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备忘录正在协商准备之中,多个领域的“红黑名单”数据正在梳理当中。全国范围内正在试图拉起一张围堵“老赖”的天网,在全社会努力构建“一处失信,处处受限”的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工作体制机制,并形成上下联动协同共建的良性格局。

多个部门“大合唱”正在增强正向激励的集聚效应;多项政策“好声音”正在助力守信者轻装上阵,失信者“自投罗网”;多种发展“正能量”正在释放信用建设红利。如今,守信联合激励与失信联合惩戒的一系列制度设计、探索举措正以燎原之势次第铺开,守信的价值从精神追求进入点滴生活,而对于失信,“及时的正义”不再缺席。宋朝理学家朱熹曾说:“诚者自然,信是用力”。当前,正是以“信”之力,让“诚”自然。在守信联合激励与失信联合惩戒的制度设计与强力推动下,让诚实守信的社会氛围如空气般不可或缺,成为经济社会主体的“标配”。可以预见的是,当时代的脚步迈向信用中国,当联合奖惩“两只手”用好用实,守信者必将畅行无阻,失信者必将寸步难行,诚信中国,必将渐行渐近。

守信联合激励与失信联合惩戒仍然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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